为什么二胎家庭的孩子更愿意去踢足球?


天蒙蒙亮,一个个被晒得泥猴子一样的奶娃儿们,在教练的哨声中起床,洗衣叠被,列队用餐,他们中的许多人在几个月前初入足校时,可能还需要教练帮忙,在场边系鞋带。


大部分训练场都被用铁丝网圈住四边,半脱产全脱产的家长们用手扒在网上,隔着网洞盯住自己的孩子不放;教练在场内奔走,间或瞥一眼家长的神情,揣摩着他们的想法;同时间在足校门口,零星说不清身份的男人在自顾踱步,时刻准备全力以赴,说服进出门口的家长,带着孩子转投他家——挖走更多的明日之星,意味着能赚取更多丰厚佣金。


这里,看似风平浪静,其实,也是个江湖,一个足球与人的江湖。




家长们的美丽梦想


并不是所有的家长,都有勇气把自家孩子送去绿城足校——那意味着每年近两万元的基础学费,和运动装备、外出比赛等等可观的支出;意味着小宝贝今天磕破头,明天摔伤手的风险;意味着全家投入数年,还是有一半孩子因为天资受限,最终勉强走个体育教育路线,成为一名基层足球老师……


多少年来,痛骂国足已经成为一种“政治正确”。而在拍摄和采访过程中,黄冠优的爸爸说的话更直白:“中国足球就是缺乏一些家长的执着,你说有本事把自家孩子送去踢球,那才是真的为中国足球做点小贡献!”



从这一点看,在这个足校里的大部分家长都有一股“任侠气”,他们为孩子规划的路,是洒脱的,开放的,真挚的,甚至是任性的。


而回过头,对于更为广泛的芸芸,比如我们,真的可以轻易地去指摘,自己的市侩、世故、言行不一吗?似乎也不能。现实生活不断地教育着我们,要担心,要顾虑的事情太多太多。特别是孩子的教育——每个人都有在万米高空走钢丝绳的感觉,前面还是一片雾,每迈出去一步,都不知道是不是踩空,有没有踏错。



我们已经很累了,我们真的不想,在十年二十年以后,被蓬头垢面混得不好的子女责骂:要不是你当初……那真是太虐太虐了。


所以,至少现在,那些在足校,或者其他特色学校里,鼓励孩子去实现梦想的家长们,只能是少数,极少数。



二胎让家长选择更从容


在拍摄这条片子的过程中,二更君饶有兴致地发现,很多泡在足校里的家长,都来自二胎家庭,或正进行着迎接二胎的准备。暂时,二更君还无法去判断,到底是二胎促成着这些家长走进足校,还是这些牵手足校的家庭本就有更多二胎特征,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,这些家长更从容,更开放,能更坚定地鼓励孩子:去冲吧,老爸老妈在后头挺你!



黄冠优就是个意外降生的二胎。在他出生后没多久,黄爸爸就对妻子说:我想孩子将来去学踢球,我知道你怕孩子苦,会不同意,但我拼死也要试一试!


对于黄爸爸的决绝,二更君并不鼓励的。但二更君同时也在想:如果是面对自家唯一的孩子,还有多少家长敢说出类似的话?当选项只有唯一,选择成为抉择时,没多少人能背着一座大山跳舞。



而当第二个孩子降生后,我们不再纠结于,奶瓶的温度是30度还是35度;新买童装的产地,穿之前洗完要晒多久;重新装修的学区房要空置几个月,赶不赶得及老师家访;孩子班上那个学了几句脏话的同学,到底会不会对他产生坏的影响……




当我们经历过,纠结过,失眠过,颤抖过后,再来一遍的时候,我们已经可以淡定很多。事实上,我们一直没有停止成长,我们在与孩子一起,面对这个善变的世界。


曾几何时,我们也痛恨着单调重复的学习方式,厌恶着与前途、钱途有关的价值灌输,对放弃学业的乔布斯津津乐道,用带着小星星的眼神去倾听,一个不知名男孩儿边打工边环游世界的传奇故事。千篇一律的前进方向是无聊,甚至恐怖的。人生本就应该是个多选题,难道不是吗?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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